| 許多年前的某一天,我從報章上看到過一段文字,大意是:我們可以由早餐作出調整,去改變我們一貫的肉食習慣——即素食早餐。「因為一日之計在於晨嘛,起碼一清早就少了一份殺業,多一份慈悲。」閱後,原本初一、十五茹素的我又增加了素食早餐。我以為:常此下去我們會得到稍微的安寧,心境也多逐漸平和下來,但願各位不妨試試。
記憶猶新,千禧年開學的第一天,也就是我新職上任的第二天,傾盆大雨夾帶著狂風一直下個不停,在工作的地方多病的我不小心發生了工傷意外,閃了腰�e床不起十多天,傷癒後繼續我的新職。當中有一位姓林的同事,她很健談,她好像是有說不完的故事,起初我還不知道這就是佛理,被故事的情節深深地吸引了,真象是久旱的青草適逢滋潤的雨露,簡直讓我著迷了,一個愛聽,一個願講;一個好問,一個樂答,我利用上、下班的路上、火車上,就這樣開始了我認識佛教邁出了重要的第一步。
「什麼,什麼,你說什麼?」我問。
「其實呀,佛教與拜神是兩回事,正信的佛教是不用燒冥鏹的。」林小姐把頭輕輕側過來詳和地重覆。
許多年前我也曾聽過這句話,可就是沒有再追問下去。這次聽為什麼特別地感興趣?事情是這樣的:出於心安理得我去學別人拜神,人家怎拜我就怎拜,拜來拜去還是拜不出個名堂總記不起它的先後次序,那麼只好寫在紙上邊看邊拜,老二樂了,「媽媽又在弄鬼囉。」老大哆哆喃喃地說:「這煙嗆得人眼睛都睜不開。」這天夜裡我要陪老大去看急診、年關來啦又要拜神了,這晚老二發高燒需要住院治療,這會我開始懷疑拜神的功效,福沒有被我拜來亂子倒添了不少,丈夫開腔了「拜、拜、拜,上次看急診,這次又住院,以後不許再拜了。」「唉!拜還是不拜讓我傷透了腦筋。這下好了如釋重負。」林小姐接著說:「只要誠心拜佛,念經就行了。這兒有一本《念誦儀規》你拿去看吧。」
「從哪兒入門呢?」我問道。
「就從《往生咒》開始吧。」
用不多的時間《往生咒》就朗朗上口了,她滿意地點了點頭,再引我看《大悲咒》,內裡有八十三位菩薩的稱號,再加一句「娑囉娑囉」(註音、疏喇疏喇,代表五濁惡世)
總共有八十四句,�鴽琱@跳,記性糟透的我如何誦得出?何況背?林小姐好象知道了我的心思,帶著堅定的語氣細聲地說:「別擔心,一天一句慢慢來,日子一久便曉得背的了。」
說也奇怪,第三天在我們約好上班的路上,我鄭重其事地告訴她:「我可以誦《大悲咒》了」,到了第五天簡直不敢相信自己,我興奮地告訴她:「我背得出了。」
林小姐笑了:「看把你給樂得!」我確實很樂,眼睛都在笑哩。丟掉多年的信心又被撿回來了,不高興才怪哩。
開心的日子往往過得真快,眨眼功夫半年合約期滿了。工友間各自交換了電話號碼,直到如今我們還象從前那樣談得來,仍然有聯系,哪有「人一走,茶就涼」的呢?!
接著我又覓到了一份新職,看見有一位同事,她的樣貌是那麼的熟悉,一剎那我猛然想起「你跟我遠在印尼的姑姑很像,連名子也喚作「阿芳」
「是嗎?」她輕聲地說。
我們的話題多起來了。
「你午餐帶了什麼菜?」我問。
「肉餅、菜心,你呢?」
「冬菇、豆腐、油麥菜」
「好象不見你帶肉類?」阿芳疑惑地問。
「我的身體一直都很差的,因緣巧合下我認識了林小姐,受到她的影響,嘗試食素,沒想到::」
「沒想到身體比以前還要好,不是嗎」阿芳把話匣子搶了去。「真巧合,我的婆婆也是食素的,還成天在家拜這拜那。」
「她拜什麼?」我連忙問道。
「不知道啊,聽她說有黃大仙、土地公公等等。」
這時我學著林小姐態度認真地說:「正信的佛教不用拜任何神仙,只拜菩薩、佛經。」
「是嗎?那佛教是如何進去的?」她那����有神的大眼睛疑視著。
「佛教好比是一所學校,佛教徒好比是學生,出家人都是我們尊敬的老師。我們皈依三寶就好比進校讀書同樣要辦註冊手續一樣。」
「那你是佛教徒?」阿芳問。
我滿心歡喜地點了點頭。
那是一個秋風送爽的禮拜天,記得我第一次聽師開示,他用平和的聲音,慈祥的面容 (這是我孩提讀書以來的老師所沒有的)
說了一句話:「存好心;說好話;做好事。」
阿芳迫不及待問:「你師父尊姓大名?」
「錯了,錯了,是我們的師父。不是我蔚藍一個的,他就是天台精舍——暢懷法師也。」
「別再之、乎、者、也了,地址在哪?」阿芳比我的急性子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「就在九龍 荔枝角 九華徑新村 133—135號」
「你可以帶我去嗎?」
「非常樂意!」
我開心的不止是阿芳也皈依三寶受五戒吃素了,更可喜的是她時常帶著她的朋友一齊去誦經呢!要不是從林小姐那兒認識佛教,再又阿芳,我根本不可能活得像現在這樣開心、愉快和輕鬆。
為什麼呢?這可要粗略提提我的童年背景。我是在形同虛設的家庭中長大的,父母長期聚少離多,加上中國出名的文化大革命最終導致他們夫婦離異,更加讓人痛心的是父兄長期水火不融,甚至有如不共戴天的惡劣關係,這種世間少有的父子情誼,讓我幼少的心靈承受著內心肉割一樣的痛苦,沒有切膚之痛的人是無法理解的,每每想起足以令我暗自落淚,痛不欲生,除了淚,還有什麼快樂可言?
由於負面的東西實在太多,太多了,根深柢固,刻骨銘心,別說生理,就是心理也不是一個健全的人,我是這樣認為的,可想而知,想找一個經驗豐富心理醫生也難醫治我內心的「傷口」。
所以我想說:「是佛理讓我明白為何會有兒時的痛苦。年青的人啊,雖然我們的父母是不能夠選擇,但佛陀說得好:人身難得今已得,佛法難聞今亦聞,此身不向今生度,更向何生度此身。」
年輕人啊,趕緊去認識正信的佛教吧!現今的社會現象已經是每況愈下,八歲的兒童去跳樓自殺,悲劇要在沒有發生前去防範,去除內心的毒素要靠正信的佛教。
「命運是注定的,但不是一定的!」
「恨一個人,其實自己的內心不痛苦、不辛苦嗎?」
「對都可以不去執著,何況不對呢?」
最後我想引用已故著名的科學家愛因斯坦所說的:
「如果世界上有一種宗教能夠解答科學上提出的疑問,這個宗教一定是佛教。」
(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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