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續上句:「要應該這樣做。」
第七覺悟,五欲過患,雖為俗人,不染世樂,常念三衣,瓦缽法器,志願出家,守道清白,梵行高遠,慈悲一切。
在諸佛菩薩大人所覺悟八法之中,這是屬於第七覺悟,是指明為佛弟子要醒覺和明悟這道理,五欲過患。五欲有二種解釋,第一種解釋為財、色、名、食、睡。而色、聲、香、味、觸亦謂之五欲,上文有提過如果貪著五欲,就會生起很多苦惱。世間之人通常很喜歡這五欲,所謂財、色、名、食、睡,每人都渴望得到的,但你要取之有道,所謂「君子愛財,取之有道,貞婦愛色,納之以禮。」雖然世間的人通常都歡喜財色名食睡,孔子亦云:「食色性也。」每人都歡喜名和利,每人都需要睡眠休息,更加需要食物,才夠營養來生存,但在五欲方面,不可以過份貪求,除了正常普通食用外,例如你為了美味口福,不惜殺害生靈,這樣貪求五欲,那就成為許多過患了。
過去古人因貪著色、聲、香、味、觸,而成為其過失。在經內說,欲界天之天王名帝釋,即通常說之玉皇大帝,帝釋因為修十善,遍行恭敬,所以能夠做到天皇。帝釋天王很歡喜聽佛法,常到一位仙人處聽法。他的夫人名舍脂,舍脂看不見帝釋,就想尋找調查一下,一查之下,知道帝釋在仙人處,但帝釋聽經聽到不願回去,舍之於是到仙人處,求他回去,怎料那仙人見到帝釋之夫人,那樣漂亮,起心動念,雖然有神通都失去了。這都是貪色之過患。
又有貪聲之過患,好像現在的香港,處處有很多美麗的音聲,有唱歌的,有樂隊演奏的,我們豈可不聽呢?你能夠聽而不著,就不會染污你的心,你雖然聽了,都不會受「聲」所障礙。
在印度雪山,有一仙人,得到了禪定,當時有一因迦那女,長得非常美麗,仙人在山中修行,有一次,因迦那女走入山上沐浴,唱出很美妙的歌聲,仙人聽後,便被這音聲迷惑了,失去禪定,這是否因為「聲」欲,而生起過患呢?
至於「香」方面,本來我們不要染著,是沒有什麼的,正如《楞嚴經》說,一切諸法都是從緣生。例如「香」是空的,你觀察這「香」,是從那�堶趕_來呢?我們點香供佛,都是叫做「香」,但究竟是否點燃那些香,才可叫做「香」呢?以普通人來說,以為點燃那些檀香等,就謂之「香」。其實是因緣生法,因如果你沒有火來燃點那壇香,它本身是不會「香」,又如果沒有一個爐來盛著,來燃點它,那檀香本身是不會「香」,我們都不會覺得有香味,就算那香自然會發出香味,如果我們的鼻嗅不到的,何來有香呢?因為有因緣,有檀香,有火來燃燒,更要有我的鼻子去嗅,即鼻根對於香塵,才生起現象。如果你以一種「空」理來分析,這個「香」是空的,我們又怎可被「香」所薰染呢?
以前有位阿羅漢,他是可以入龍宮來受供養的,當時有一小沙彌,亦跟隨這位阿羅漢一起入龍宮,見到宮中天女非常漂亮,所吃的物質亦非常香,小沙彌因未修到深刻的道心,於是起貪著,貪戀龍宮的漂亮天女和物質享受,不願做人,願望做龍。後來他修到龍業成功,果然做了龍。當時有人笑他愚笨,因人生難得,為何不做人而走去做龍呢?但他決定要享受,寧願捨人身而做畜生,這就是貪著香塵的過患。
至於貪著「味」塵,例如我們吃青菜豆腐,都可以有營養,但貪著那個「味」,去尋求酸甜苦辣的好味道,而因為追求好味道,所以做了好多殺業,例如食乳鴿等等,試想因為那三寸舌根,貪著那些味道,而殺害無數生靈,種下很多殺業,將來是否要償還這些債呢?當然要啦!如果我們想到這�堙A我們就不會著於「味」。
《楞嚴經》內說,藥王菩薩是觀「味」而能成道,藥王藥上菩薩過去是大醫王,他們要嚐各種不同的草藥的藥味,去分辨那種是有毒或無毒,更要判斷各種藥的性質,來醫治各種不同的病症。我們中國也有神農嚐百草,亦是要嚐試各種藥味來醫治病人。藥王菩薩是為了醫病,去利益病人,才去嚐各種不同的藥味,不是為了貪著那些「味」。藥王藥上兩位菩薩,因為不斷的要嚐藥味,就引發起一個念頭,就是那些「味」是從那�堥茠漫O?
正如我們每餐吃飯,所嚐到的味道,又是從那�堥茤O?自然就會想到是從那些送菜而來,如果那些味道是從送菜而來的,那麼那些送菜本身自然有「味」。不須要入到我們的口中,才會有「味」道。正如你吃辣椒,一定要你的舌頭嚐到,才覺得有辣味,辣椒本身不會告訴你它是辣的,因此我們知道這也是因緣和合,有我們的舌根滋味,又要有物質食物給我們去嚐試,才會產生那種「味」。如果我們會這樣覺醒,味塵都是「空」,就不會著於這個「味」。
但對未有修行的人來說,是會很容易著於那個「味」的。過去有一小沙彌,很著於那「味」塵,因他很喜歡吃乳酪,他死了之後,因好著這個乳酪味,而變成了乳酪蟲。他的師父有神通,看到一塊乳酪上,走出一條蟲來,就知道那條蟲就是那小沙彌了。因為他太過貪著於這乳酪的味道,死後變作乳酪蟲,這就是貪著「味」塵的過患了。
人又會貪著「觸」,「觸」就是接觸,人的身體能覺知道冷、熱、痛、癢,什麼是滑或粗劣的感覺,要靠我們的身體,才可去覺知道這個「觸」。但人總是喜歡身體舒服的感覺,例如夏天有冷氣調節,冬天有暖氣設備,這些都是舒適的接觸,身體就最好沒有痕癢和痛的感覺,這都是一些舒服的接觸,但不可以樂著這個接觸。
過去有一劫砵仙人,他已修到五種神通,他修到一種神足通,不用在路上行走,可以在天上飛行的,所以很受國王的尊敬,親自供養食物給他,後來國王有事,要離開一段時間,不能親自供養仙人,於是吩咐他的千金,代他好好地供養這位仙人,那位公主果然聽從父王的吩咐,待那位仙人從空中飛來的時候,就很恭敬地用雙手托著他,那知這位公主美貌如天仙,雙手又非常軟滑,這位仙人一接觸到這軟滑的雙手,生起了污染心,失去了神足通,有神足通可以飛行到皇宮,但失去了神足通,卻要步行而回,這樣修仙,當然是不究竟,接觸到些少的軟滑感覺,都受不住,因此起迷惑的心,失去了神通,這豈不是因為「觸」塵,而所生起的過患?所以佛說:「五欲過患。」
這都是色、聲、香、味、觸五欲所引起的過患,根據《大智度論》說,是須要摒棄五欲,那五欲過患是怎樣呢?《大智度論》曰:「哀哉眾生!常為五欲所惱,而猶求之不已!」我們試看我們凡夫眾生,對於五欲,是否求之不已呢?好像多多益善那樣。又曰:「此五欲者,得之轉劇,如火炙疥。」又好像有些人玩音樂,弄到聲量非常大,有些人耳朵會受不了,各有所好。現在佛經說,對於五欲是「得之轉劇」,我們要知道不是得到五欲,就可以滿足,你得到些小,你就愈想得到多些,你得到些小,你就愈想得到多些,就如佛經所說愈求愈劇烈。用譬喻來說,就是「如火炙疥」,即如你身上生了疥癩,非常痕癢,用火來烘那痕癢的地方,你會感覺舒服些,於是你就繼續不停地用火來炙這些疥癩,因為你多些用火來炙這些疥癩,你就愈感覺舒服,即猶如我們愛五欲是沒有滿足的一樣。
世間上的人以為五欲很好,但佛法說「五欲無益」,好像「如狗咬枯骨」。我們知道那枯骨是無味道的,但那隻狗都不斷地咬,佛菩薩看我們凡夫貪著五欲,就正如狗咬枯骨一樣。又說「五欲增爭」,即五欲是增長一種爭鬥,因為很多人都歡喜五欲,於是各有各爭,如聲、色、財、名利等等,每人都歡喜鍾愛,於是你爭我奪,爭奪到的人,心想自己一定能力勝人,爭奪不到的,便會很失意,而五欲紛爭,好像雀鳥爭肉食一樣,雀鳥是非常歡喜爭吃動物的屍體,所以世間的人爭奪五欲,就正像「如鳥競肉」。五欲是會燒人的,不要以為求得到五欲後,就會好了,其實得到了五欲之後,是會有患得患失的感覺。五欲如逆風執炬,你試想在逆風中,手執一火炬,那火自然向你身上吹,燒到身上來,正如剛才說,如你貪著色、聲、香、味、觸,到頭來都反害自己。
佛在世的時候,就有一例子為「五欲害人,如踐毒蛇」。
阿難尊者為佛的使者,有一次,阿難尊者跟隨佛行走到一鄉村,在一路上,佛向路邊一指:
「毒蛇啊!那處有毒蛇啊!」
阿難尊者往佛所指的方向一看,原來不是毒蛇。「世尊,這是一堆黃金啊!為什麼你說是毒蛇呢?」
「這些就是毒蛇來啊!我們要繞道而行。」佛陀很肯定地回答。
剛巧有一農夫在路旁工作,為好奇心所驅使,去看看是否真有毒蛇在,一看之下,原來不是毒蛇,是一堆光閃閃的黃金,心想這些沙門一定眼睛有問題了,分明是黃金,怎會當作是毒蛇呢?於是農夫就將這堆黃金搬回家,從此變成富有了,擁有所有物質享受,怎知給人家懷疑,因這農夫本來是貧窮,為何突然會富有起來呢?不知是否作了不正當的勾當,於是告官,將這農夫捉拿過來,而受到牢獄的痛苦。因此農夫感嘆起來說:
「唉!我現在明白為什麼佛陀說那些黃金是毒蛇了,真是悔不當初,如果我不將那些黃金拾回來,現在就不用受牢獄之苦了。」監獄內的獄卒聽到了以上那番話後,便向國王報告,國王就將那些黃金充公,作為國家之福利。可見五欲即如一個人踐踏到毒蛇一樣。
一個有德行之人,都會路不拾遺,不要以為給你拾到大筆錢財,就是好運,說不定反會招來橫禍,所以錢財不一定是好的。又說「五欲無實,如夢所得。」就算你得到的五欲,都不是實在的,正如發夢一樣。這段就是根據《大智度論》所說的五欲過患,亦是給我們作為暮鼓晨鐘。
我們不要總是愛著財、色、名、食、睡,以為貪著享受,為人生一樂也。其實有樂,必定有苦。古往今來,曾經有很多人,因為貪著五欲,而喪失了生命,更甚者會敗家亡國。如「夏桀為妹喜,紂王為妲己,周憂為褒似,唐王為貴妃。」這些全都是為了色欲,引至敗國亡家。
不但出家人,要淡薄五欲,在家學佛的人,都不應貪染欲樂,所以我們要知道五欲過患。「雖為俗人,不染世樂。」即雖然身為俗家人,都不要染著世間的欲樂,因為本經的開頭是「為佛弟子,常於晝夜,至心誦念,八大人覺。」所以不但出家人,要明白五欲過患,不要染著五欲,在家的白衣居士,都不要過於染著世間之欲樂,以免損福。
世間的樂分為十種:一、女色之樂;二、財寶之樂;三、聲名之樂──例如世間人要有權、有名;四、飲食之樂;五、睡眠之樂;六、家宅之樂;七、田園之樂;八、衣服之樂──好像有很多富有的人,將衣服穿上一兩次,就不穿了,時常要穿新的款式,以為是最快樂的,那知是暴殄天物;九、眷屬之樂──有家庭有眷屬當然好,但有時眷屬不和好,就會變為家庭之吵鬧;十、官貴之樂──以為有官就有貴,有權有勢,就可以享受富貴榮華。我們身為佛弟子,要知道世間的樂是無常、苦空的,雖然擁有各種福樂,但都不可以過於沉迷,所以謂「雖為俗人,不染世樂。」
好像維摩居士是位大富長者,有財有勢,國王大臣都非常尊敬他,雖然身為俗家人,都不染世樂。所以我們身為俗人,都要有高尚的人格,不要貪於欲樂,不要住著世間的樂,好像蓮花在水而不沾水,出于污泥而不染,好似日月在空而不住於空,淡薄於五欲,自然有一種特別的快樂。但能夠做到不染著五欲,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可能還會被人譏笑,因為我們要發心修道,出離生死,就不要被五欲所迷染,應該要以法樂代替欲樂,例如我們要研究真理,多聞佛法,是非常快樂的一件事,無怨無仇,無取無捨,坦坦然,這種佛法的樂更勝五欲之樂。
五欲之樂是粗俗的,所以菩薩以修道來對治五欲之樂。在家之人,怎樣修道呀?最好就以持五戒來對治五欲樂。一、不殺生──你能不殺生,就不至於侵犯他人之生命,便不會欠他人之命債和血債,亦一樂也;二、不偷盜──不竊取他人的東西,不會因為貪著五欲,雖然自己有錢,都會去偷取別人的東西,這就是被五欲所迷了。但如你能持戒,就不會侵犯他人的財物,便不會竊取別人的東西,你的心自然會坦坦然;三、不要邪淫──有些人除了正式夫婦之關係外,因為愛著色欲,除正式夫婦外,還迷戀其他,這就是邪淫,如果沒有邪淫,就不會危害家庭的和諧,令到家庭鬥爭不息,相反,如你不邪淫,家庭便會和睦;四、不妄語──不可以亂說話,不要妄語來欺騙人,那就不會防礙到自己的信用;五、不飲酒──因飲了酒,就會防礙自己的身體,會令到自己胡作非為。所以佛陀教導在家佛弟子,最基本要守持五戒,就不至於多貪多欲,那就減少了五欲的過患。我們學佛是想得到快樂,最重要是能持戒,自然得到佛法之快樂,雖然為俗人,都不要染世樂。
「常念三衣,瓦缽法器,志願出家,守道清白。」我們俗家人,要常時想念出家人之法器、三衣瓦缽等等,為什麼呢?即教我們敬信三寶。「常念三衣」的三衣即出家人所披的三種衣服,即五衣、七衣和大衣。五衣是分有五條,橫為一長一短,是出家人在做工作時所披的衣服,因為佛在世時,出家人工作時,所穿的是五衣,不似現在的出家人,工作時可穿短衣。有些人誤會了受五戒後,就披五衣,其實受五戒後,所披的是曼衣。五衣,梵語是安陀會,中國叫做作務衣。第二種為七衣,梵語為鬱多羅僧,中國叫做眾衣,亦叫明上衣,即通常出家的比丘或比丘尼所穿的衣,縱由七條所製成,橫為二長一短,割截而成,這是比丘比丘尼的常服衣,是在作法事,如講經、誦經時所穿的衣服。還有一種梵語叫做僧伽梨,又稱為大衣,是法師們做大法會時所穿的大紅祖衣,是分有三等的,下等的有九條,最上的有二十五條的大衣。是佛教化國王時,或托缽乞食時,都會披大衣的。
俗人要不染世樂,要常念三衣,即要想想出家的人,是多麼清淨,只是三衣一缽。瓦缽是用來盛飯,佛在世時,都是托缽乞食的,缽的梵語是缽多羅,譯為應量器,即是缽的體、色、量三種都要合法,「體」即體質,即指這缽是瓦做的,就叫瓦缽,又有用鐵製成的鐵缽。至於「色」方面,即顏色,不可以太鮮艷的,要介乎紅、黑之間的顏色。量就是容量,是隨各人的食量大小而做成,食量大的當然可以用大的缽。這個缽是出家人所用的,經上有提到日食一餐,以前的出家人所用的,經上有提到日食一餐,以前的出家人不像現在的出家人,每日三餐,他們每天只吃一餐,所謂「日中一食,樹下一宿,慎勿再矣!」佛警戒弟子,不可以貪戀五欲,所謂日中一食,即是出家人中午托缽乞食的一餐。而夜晚住宿在樹下,要謹慎,再勿貪戀。所以從前的修行人,很容易證果成阿羅漢,了脫生死。
法器是出家人在佛堂所用的法器,有魚、鼓、鐘、鐺等,行頭陀行的所用之法器,有錫杖、漉水囊、躡子、毛巾、刀子等等,是行腳所應用的法器。出家人是很清淨,坦坦然,很消遙,所以常念三衣,瓦缽法器。
清朝順治皇帝曾寫一偈曰:「黃袍換卻紫袈裟,只為當年一念差,我本西方一衲子,為何落在帝皇家。天下叢林飯似山,缽盂到處任君餐,黃金白玉非為貴,惟有袈裟披最難。」順治皇帝雖然貴為皇帝,都景仰出家人的生活。好像中國有很多叢林寺院,出家人無論到那�堙A都有地方住和食,這都全賴三寶之福。所以缽盂到處任君餐,更不要以為擁有很多黃金白玉,就很好了,反而令你有所擔心,但對於出家人來說,惟人披袈裟最難。缽盂即現在所講的法器。一個人能出家修道,或在家持戒,都有機會穿著袈裟,袈裟即三衣,能夠穿上袈裟,都不容易,一定要有宿生宿世的善根,才可以有機會披上件袈裟。所以順治黃帝謂「惟有袈裟披最難。」又云:「朕為大地山河主,不及僧家半日閒。」順治黃帝很景仰出家人的修道,因為做皇帝憂國憂民,非常擔心。
現在教我們在家學佛的要敬仰三寶,所以要「常念三衣,瓦缽法器,志願出家。」我們現在身為俗人,但如你想出生死,了脫塵勞,雖然現在沒有出家,但要立志,希望日後有機會出家。究竟出家有什麼好處呢?出家可分為兩種,一為出俗世之家,好像剃除鬚髮,身披法服,離開自己之父母兄弟姊妹,就是出俗世之家。第二種為出三界之家,如果你只是出俗世之家,不去修行,不能了脫生死,都是沒有用的,所以要出三界之家,即欲界、色界、無色界三家,菩薩更要出九界之家,才能成佛。即我們要立志,一步步的,首先要出三界之家,再進一步,出九界之家,最終成佛。
有些人可能認為出家是件不容易的事,出家可分為四料簡,一種為身出家,而心不出家,有很多人剃了髮,身披袈裟,是出家人的儀容,但是心�堸O掛著世間的欲塵,心不向道,這是謂之身出家,而心不出家。第二種為心出家,而身不出家,好像有許多居士們,心念念都向道,在家修持,又能持戒,又聽聞佛法,明白真理,心念很開悟,但是未曾剃髮,不是住在寺院的,這是身不出家,心已出家了。第三種是心身俱出家,身披袈裟,心又向道,這種出家人是最好的。第四是身心俱不出家,身不為出家人,心亦不向道,這些人業障重些,不信因果和善法,這都是身心俱不出家。
有些人心內很想出家,但環境不許可,怎算好呢?根據維摩詰經所說,當時有五百長者子,環境不許可出家,維摩詰居士教他們,「但發菩提心,是即出家。」即雖然你環境不許可出家,但只要能發菩提心,怎樣為發菩提心呢?即要立志自覺,覺他,自覺即自己能夠修道,又要令到他人都能覺悟道理,而自覺覺他的覺行圓滿,自會成佛,能發起自利利他之心,就謂之發菩提心,亦是和出家一樣了。因此不是要你一定要出家,如你能發菩提心,自覺悟,自覺覺他,即如發四弘誓願,要度眾生、斷煩惱、學佛法,要發願成佛,有這些志願,就和出家一樣。
其實能夠出家,是宿生宿世修得來的。唐代有一丞相名裴休,他對其兒子說:「出家是大丈夫事,非將相之所能為。」身為將相比出家還容易,因為身為大將軍或宰相,都可以有五欲之享受,有名有利有權,但是出家人就要將這些全捨棄,那又是否要身為大丈夫才可以放捨得下呢?所以古人謂出家是大丈夫之事,不過,既然出家,就一定要把握著自覺覺他,救世救人,這樣行菩薩道,修福修慧,這樣子出家才是有意義,所以教我們志願出家。
「守道清白,梵行高遠,慈悲一切。」立志要出家,我們要學佛,要守道清白,「道」即佛法之道,「守」即遵守這個「道」,「道」即戒、定、慧,要守住戒定慧之道。出家即沙門,沙門要守道,勤修戒定慧,就可以得到清白,就可以息滅貪嗔癡。出家人要守於戒定慧道,做出家人應做的事,不是出家人可以無所事事,要守道,斷煩惱,達到清潔白淨。
梵行就是清淨的行,「梵」是清淨的意思,「行」即行為,行為要清淨的意思。「高」即高超遠大,出家人就要學到梵行清淨,高超遠大,即自己要做到有好德行,去利益眾生,恆常以慈悲心,去救濟人群,用真理播揚,使人有正知正見。所謂「慈」就是給人家快樂,「悲」就是拔除人家的痛苦,「慈悲一切」即代表一切眾生,即通常人家講用愛心去對待人,而佛教就講用慈悲心去愛。對自己來說,就要梵行高遠,德行遠大,有「德」就會自利,又教化眾生,眾生自然對你信服,得到你的好處,利己利人,修福修慧,福慧圓滿,將來超出九界之家,以至成佛。
(待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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