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港佛教聯合會會長覺光長老、各位法師、各位居士,大家從百忙中抽出時間參加香港佛教青年協會四十週年宴會,非常難得。佛教傳到中國二千多年,從來沒有聽過佛教青年協會這個名字。這名字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?可以追溯到七十年前日本侵華時期,在那時的北京,佛教界曾創辦過佛教青年會,很多人來參加。可惜,沒有系統,沒有組織,政局又亂,所以很快就結束了。日本投降以後,在上海又有佛教青年會成立,等到共產黨來了,這青年會又告結束。因為共產黨不允許佛教成立佛教青年會,而那時剛撤退到台灣的國民黨也不允許民間成立各種會社團體,當然也包括佛教的青年會,在香港更加沒有佛教青年會。一九六�R年,倓虛老法師申請上海的「火頭僧」保賢法師來香港,因他經常在廚房煮飯,故自命為火頭僧,那時中華佛教圖書館已經成立兩年了,他也在那裡住了兩年,因那時的佛教人才很少,倓虛老法師希望保賢法師在中華佛教圖書館講經說法,但他始終沒有講說。我對他說:「你為什麼不講經說法呢?」他答:「來來去去都是那些人,有什麼意思呢?」說得沒錯,在我們中國講經說法的統統都是那幾個人,很少有外人來聽經聞法。這是因為我們中國幾百年來,講經說法的人不多。永遠都只是幾個老居士,外人根本就不知道有講經說法這回事。保賢法師的思想,真的與眾不同,他雖然是一個老古董,但思想非常開放,他住了兩年之後,就去了西環的道慈佛舍住,這個道場是楊日霖居士創辦的,在當時可能是道不道,佛不佛吧,「火頭僧」到了道慈佛舍之後,就在那裡成立了佛教青年會,當然,這個青年會也不是他始創的,因他在上海曾參加過青年會,影響到他也在香港創立佛教青年會。他成立之後,幹事嚴柱龍就來到中華佛教圖書館和我商議,我們成立一個佛教青年協會好不好。我說好呀,非常難得呀,因為那時的基督教,經常批評我們佛教,信徒都是一些公公婆婆,這些老人死了以後,佛教就沒有了。所以我說好呀,希望多些青年來信佛教。所以就成立了佛教青年協會。但是,幾個月之後,嚴柱龍就離開了,讓鄧燊鈿處理。但只是幾個月,他也走了。後來,由曾籌添繼續主辦,並有其他居士來幫忙,他們今天也有來呢。創辦了兩年,既沒有進步也沒有退步。後來,黃麗容居士和袁文忠居士來了,逐漸就把佛教青年協會發揚光大。那個時候,同時還有一位文珠法師也成立了佛教青年會,另外有一位妙智法師,亦成立了佛教青年會。文珠法師因為要到美國去,他的佛教青年會創辦不夠十年就結束了。妙智法師的佛教青年會,因沒有主腦去管理和處理事情,幾年以後,也結束了。
當時,因這三個都名為佛教青年會,大家分不清哪個是哪個,所以,「火頭僧」保賢法師就把佛教青年會改名為佛教青年中心。初期在大會堂表演,大家都非常支持他。那時我還給了他五千元,希望他可以買個會址,可惜始終買不成。保賢法師去世之後,佛教青年中心也因沒有主腦和領導的人,亦慢慢地解散了,前後成立了差不多30多年。四家佛教青年會中,僅存我們佛教青年協會。這四十年來,我們佛教青年協會可以說對佛教的貢獻很多,很大。
最初,香港有筏可和尚和倓虛法師為大家開示、講經說法。還有顯慈老法師,他是廣東人,有時也有講佛經。但在他們去世之後,香港頓成真空,出家在家沒有一人演講佛法。那時,我們佛教青年協會每年都邀請台灣的道源老法師來講經。後來香港有很多道場,也順便請他去講經,前後差不多有二十年之久。後來我們也請了聖嚴法師、智海法師來,以及請星雲法師在大會堂公開演講。三十年前的香港,能講經說法的人很少,即使有講經法會,也擔心沒有人來聽;或有人聽而沒有人講經說法,所以處境非常困難。當時請星雲大師過來講,很擔心沒有人來聽,場面冷落很不好看。如此則不但星雲大師沒有面子,佛青亦沒有面子。可是出乎意料,大會堂本來只可以坐六百人,但卻來了一千多人,多麼殊勝!所以我就提議,第二年在沙田大會堂演講,沙田大會堂原本可以坐一千四百人,卻來了二千多人,真是意料之外!於是我再提議第三年到紅磡體育館演講佛法。所以星雲大師每年都是在紅磡體育館講經,至今已有十年了。這個主意最初乃是我們佛青發起的。佛青對香港佛教的弘揚貢獻也很多。為了弘揚佛法,佛青有兩個途徑:第一個是印贈佛書,多年來累積印了六百多萬冊,因此不論在香港,大陸和外國,到處都有佛青印贈的佛書。第二個途徑是舉辦佛學初級班和高級班。協助大家學習佛法。在這兩個途徑下,佛青得以發揚光大。初創辦時每年的支出和收入沒有超過五千元。如今收入和支出均超過五百萬元。可以說我們佛教青年協會在這四十年來,對佛教的貢獻非常的多。直接和間接度了數萬人來信仰佛教,甚至可能有十多萬人,僅在我這裡皈依三寶及受五戒的人,已經超過一萬五千人,加入佛青為會員的也超過一萬人。所以佛青四十年來的努力經營,得到的豐功偉績,殊不簡單,絕不容易。最後,恭祝在座各位福慧雙增,健康長壽。